轻声道:“事已至此,我不会责怪你,但你得让我知道接下来会是什么局面。”
“我……”昭衍的声音哑了一下,紧攥多时的双拳缓缓松开,掌心里一片血淋淋的月牙印子。
步寒英皱了皱眉,翻出帕子擦拭他手上的血,这动作好似给了昭衍一些力量,他反握住步寒英的手腕,低低地道:“师父,弟子不觉得方世伯和殷先生他们……全然是错的。”
臣子负君是大不忠,君王负臣又何尝不是大不义?
殷无济不仅是能救人杀人的怪医,也是能拿捏人心的老狐狸,在他暗使鉴慧送来那张字条起,昭衍的心已经有了偏向。
因果有报,血债血偿。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承担代价,否则这天下就不再需要公理,只要拥有恃强凌弱的霸权就足够了。
“皇位一日不换人,旧案一日不昭雪……在这一点上,想必师父您也是心知肚明的。”昭衍的唇角缓缓扬起,“您所顾忌的,只是平南王殷熹不足以让我们孤注一掷去信任,我们再也输不起了。”
优柔寡断无以为王,背信弃义不堪为君。
步寒英低头看他,眸中精光一闪,问道:“你押定了谁?”
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昭衍与步寒英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