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一度身陷重围险象环生,右臂更是险些被冯墨生削下一整条肉来,如今皮肉虽已长拢,疤痕却仍触目惊心,白知微只看了一眼就吓得脸色惨白,嘴唇颤抖,身子也哆嗦起来。
“姑姑,没事的,已经快好了。”
昭衍也不敢把她刺激太过,不想白知微这回用力极大,分明怕得浑身发抖,还想要伸手碰上一碰。
她攥着这条伤痕累累的手臂,眼泪不自觉地落了下来。
昭衍吓了一跳,他赶紧把袖子放下,却发现步寒英不知何时站在了内屋门口,冷冷看着这边。
一瞬间,昭衍有种干坏事被当场抓获的窘迫,忙不迭地把手抽回来,步寒英瞥了他一眼,哄着白知微躺下睡了,这才吹熄了灯,带他走回外厅。
昭衍自知理亏,却不想步寒英压根没训斥自己,而是道:“脱衣服。”
“……师父?”
步寒英盯着他的右臂,惜字如金地道:“脱。”
昭衍被他这一眼看得头皮发麻,只觉得自家师父这一刻的气势比之当年傅渊渟也不差了,几乎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实在不敢有半句废话。
屋里有地暖,他脱了上衣也不觉得冷,只是步寒英的目光仿佛冰刀霜剑,一寸寸刮过他身上每一道疤,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