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繁多的布置越容易横生枝节,从而出现纰漏落人话柄,反倒会让此前的优势急转直下,得不偿失。
如此简单的道理,方怀远不信姑射仙不明白。
“我虽怀疑你,但不曾想到你会是姑射仙,你的蛊术出神入化,想来用毒也是独步天下,当有百般手段兵不血刃地达到目的,本不必演一场拙劣大戏,枉增几多伤亡。”方怀远用力摇了下头,“可你选择了袖手旁观,放权给陈朔出面做这些徒劳之事,甚至在事情败露后没有直接赶尽杀绝以灭口,除非……攻陷栖凰山,只是你推托不掉的任务,不是你真正想要的结果。”
他已是支撑不住,喘息越来越重,声音却越来越轻,可在场没有人敢错漏一字半句,周绛云面上更是浮现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
江烟萝勾起唇,她认识方怀远已有许多年了,却是头一回觉得这个刻板的老男人原来也如此有趣。
“你在试探我的立场?”她轻声细语,“你知道浮云楼归属于听雨阁,却不认为姑射仙会是萧正则的同路人,于是在自知胜算微末之际,你放弃了跟我们拼个鱼死网破,换取盟下门人弟子尽可能存活,让他们见证今天发生的一切,日后才有被我利用的价值,你……想让我跟萧正则内斗!”
除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