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拉动云桥锁链,每每发力必是先出左手,当是左撇子无疑!
“不,不对!”小老头脸色一变,“阿木从未使过刀,而唐大人是被一刀封喉,刀口光滑狭窄如一线,非刀法高手不可留!”
陈朔冷笑道:“昨夜之前,本官也以为他不会用刀……”
他抬起手,又有人匆匆下去,不一会儿便抬了两具尸体上来,看死者衣着打扮,分明是听雨阁的暗卫,此二人仰面朝天,一个封喉喋血,一个胸膛中刀,显然是死去不久。
方怀远皱起眉,凝神细看尸体身上的刀口,果然与唐荣颈上那道血痕一般无二,同样又细又平,同样出左向右。
摆在其中一具尸体旁边的,还有一把染血的匕首,刀柄处血印清晰,不难看出是左手所留。
“本官带人缉拿他的时候,他自知罪行败露,假意束手就擒,转眼便从袖中抽出匕首刺杀本官,一击不成后又杀害两人,死者与凶器都在这里,倘若方盟主不信,大可当场查验手印。”
他如此成竹在胸,场下无数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再看那老实巴交的哑巴男人,目光已与从前大不相同。
方怀远面色一沉。
他不愿怀疑阿木,却也知道陈朔不会在这节骨眼上再用如此拙劣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