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呢?”
一瞬间,透骨生寒。
夕阳的余晖分明还在,长夜的森冷却已迫不及待地袭来,寒意蓦地从方咏雩心中升起,眨眼间冻结了四肢百骸,他仿佛在这一刹那死去了一回,又被迫重生。
半晌,他苍白的嘴唇颤抖了两下,用微不可闻的声音道:“不可能……我爹,他不可能……没有、没有理由的……”
“理由?”
声音从杜允之背后传来,他放手侧让,只见周绛云缓步而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方咏雩,唇角忽而勾起了一丝笑,却是问道:“还记得那天晚上,本座与你说过什么吗?”
方咏雩浑身僵硬,呆呆地看着他。
“诚然,世人总说什么‘善恶有别,正邪殊途’,但事无绝对,立场或许不可共存,可有些思想却是相通的,正如先师那近乎荒谬的想法,在这天下也不是曲高和寡,至少……世间还有八个人,在这方面与他心意相通。”
周绛云半垂眼眸,笑容比剑更利,比冰更凉。
在这一刹那,方咏雩骤然想到了什么,可他宁愿自己不明白,近乎狼狈地想要藏起最真实的情绪,可惜仍被周绛云捕捉到了。
“原来你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只不过……太傻了,你居然会相信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