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有所约定,对方通过攀爬断壁绕过守卫,再越过湖泊来到小窗外,唐大人便为他开窗相应,却不料对方是为杀他而来,甫一开窗便迎来割喉一刀,根本就猝不及防,鲜血才会溅在窗上,而凶手压根不必进屋,杀人之后原路返回便是。”
嫁给方怀远做续弦之前,江夫人曾是正牌的捕头娘子,她那位亡夫是白丁出身,靠自己的本事摸爬滚打起来,成为了享誉一方的名捕,查过的凶案不知凡几,江夫人当时年轻力壮,身子骨不似现在羸弱,也曾为他做贤内助,耳濡目染下对这些案情线索十分敏感,一下子就抓住了要点。
听她这样一说,江家兄妹细细想来竟无纰漏,顿时大为惊异,江平潮急忙问道:“那他等的是什么人?”
江夫人摇头,她毕竟所知有限,能推测到这一步已是极致,遂抬眼看向江烟萝,后者轻咬指节,似已陷入沉思。
“阿萝,阿萝?”
江平潮见状,轻轻推了她两把,江烟萝如梦初醒般抬起头来,苦笑道:“我顺着姑母的话往下深想,唐大人是奉命前来调查谋逆案,这事情关系重大,无论他心中有何想法,至少明面上得做到让人无可指摘,尤其随行中人还有听雨阁的暗卫……既然如此,他会约人半夜密谈,必然是要说一些在人前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