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生生将冯墨生带得腾地三尺,顺势抡转一圈,毫不留情地向下砸落!
这一砸,来人在上,冯墨生在下,后背重重撞在凹凸不平的乱石堆上,五脏六腑都颤了颤,一口血当即喷出,压在他身上的人又是向左一翻,连带冯墨生整条左臂也被拉拽向后,令人牙酸的“咔嚓”声响起,是手臂骨被生生掰折的声音!
冯墨生已失右手,这下连左臂也被卸下骨节,疼得他差点惨叫出声,来人极有先见之明,眼疾手快地抓了块石头塞在他嘴里,不仅强迫他吞回了惨叫声,还硌掉了一颗牙。
一时间,就连震怒的鉴慧也被来人这番雷霆手段震住了。
重新封住冯墨生的穴道,来人站起身来,对鉴慧道:“下来说话,我仰着脖子疼。”
这声音……好耳熟。
冯墨生疼得满头是汗,好不容易熬过了那股剧痛,强撑着看了过去,只见昭衍倚壁而立,面色青白如鬼,连嘴唇也没有一丝血色,浑身上下只有一样东西是红的,那便是他血迹斑驳的拳头。
察觉到冯墨生在看自己,昭衍笑了笑,道:“冯楼主,一日不见,当真是如隔三秋啊。”
他有一张好皮相,笑起来时格外好看,哪怕在这阴冷的暗渠下也让人顿觉如沐春风,可惜这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