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迹,是你的。”
从昭衍追出城门,到现在已过去了小半个时辰,他手上虎口被震裂,伤得并不很深,怎会依旧血流不止?
除非,他故意将伤处撕开了一回。
昭衍看了眼自己的手,面不红心不跳地道:“冯楼主说的哪里话?我这一路奔波疾行,新鲜的伤口崩裂开来是再正常不过之事,总不能滴下的血不会说话,而你追丢了人,就要将黑锅扣在晚辈的头上吧?”
“你认识他。”
“萍水相逢,算不得深交,我若早知道他有这般本事,当日就算是赶鸭子上架也要让他去打最后一场擂台,哪来后头恁多麻烦?”
“合情合理,可惜了,老朽并不信任你。”冯墨生唇角一撇,语气森然,“昭衍,打从你来了这里,听雨阁的行动处处受挫,莫说你身份存疑,就算姑射仙在此,她也庇护不得你!”
“冯楼主,晚辈敬老爱幼才对您多有忍让,至于其他……”
话说到这个地步,昭衍眸光倏冷,讥讽道:“老东西,你都是黄土埋到脖子的人了,还玩捕风捉影、栽赃陷害这些伎俩,积点阴德给子孙后代不好吗?”
冯墨生的脸色顿时铁青。
他到了这个岁数,一怕大限将至,二怕子孙有难,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