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墨生面上更冷,瞅准昭衍出招的空当,他从天而降,一钩子朝他脖颈割去,这一下猝不及防,昭衍来不及转手回防,唯有俯身下腰,铁钩如疾风般从他头顶掠过,挡在昭衍面前的一名暗卫登时身首异处,往前踉跄了两步,鲜血才冲天狂喷。
血溅满身,饶是昭衍也觉惊心动魄,他后踢一脚震开冯墨生,右手一剑劈翻来袭的暗卫,旋身蓄力一掌打出,却是绵软无力的模样。
冯墨生吃过他的暗亏,既不敢接又不能不接,于是铁钩一横,抓过来一名暗卫挡在身前,那暗卫别无他法,硬着头皮提掌迎上,果然觉得对面轻飘飘无着力,没等他松一口气,手臂中突然传出“咔嚓”一声,他发出惨叫,整条胳膊扭曲变形,一截骨头从手肘刺了出来。
好厉害的内功,好毒辣的一掌!
冯墨生不禁后怕,更觉匪夷所思,步寒英算是听雨阁的半个敌人,可纵然是听雨阁也得承认他这一生光明正大,哪怕是面对仇敌,也不曾用过这样阴狠的手段,试问一个这样的师父,如何教出此等面和心恶的弟子?
此子必有蹊跷!
冯墨生一掌拍在那暗卫背后,将人当做武器砸向昭衍,铁钩顺势而出,自暗卫腋下突袭,昭衍一剑贯穿了此人胸膛,没想到旁侧杀出一道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