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恐守城士卒一个疏忽就错放了贼人,若让对方出了黑石县,岂不就是鱼入江海?
暗卫当即变了脸色,沉声道:“不可妄——”
最后一个字还在嘴里,昭衍的手已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暗卫下意识往旁边闪避,却不想膝弯被人踢中,身形刚一趔趄,脖颈已被一只手扼住,旋即双脚离地,人高马大的汉子竟被单臂提了起来!
一瞬间,铿锵之声接连而起,其余暗卫皆拔刀出鞘,不消片刻工夫,昭衍已被他们团团围住,森然杀气纵横开来,连案上茶杯都被震裂。
那被昭衍扼住脖颈的暗卫还在挣扎,眼前阵阵发黑,正当他以为自己要被活活掐死的时候,胸腹间猛地挨了一脚,整个人倒飞出去,被身后一帮同僚接下,连退了数步才卸去劲力。
“咳咳——”
“我不管你们有什么心思,又是如何看我,既然二位楼主将擒贼之事交托于我,命我总揽县中大权,那么至少在今日,我是你们的主子,哪有主人家话没说完,就听狗吠先声夺人的道理?”
擦了擦手,昭衍冷眼一扫四周,分明他孤身一人陷入重围,那明晃晃的数十把刀剑在他眼里却跟小儿玩具一样,暗卫们此前只见过他圆滑和气的模样,未曾想到这么一个未及弱冠的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