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昏睡不醒,她质问昭衍,却得来三两句敷衍回答,又得知殷令仪在听雨阁的地盘上被人掳走,眼下生死不明,一时竟不知该庆幸还是担忧,头发都快愁白了。
“稍安勿躁。”
正当她六神无主时,刘一手嘴唇翕动,微不可闻的声音传入李鸣珂耳中:“事态未明,不要自乱阵脚,郡主不会做无把握之事,你且看着。”
李鸣珂一凛,她下意识去看昭衍,那厮兴许是这两日在山里饿极了,没骨头般瘫坐在椅子上,已经吃空了三碟糕饼,其餍足模样险些将李鸣珂气笑。
坐在上首的萧正风无暇关注他们这点眉来眼去,心思已被殷令仪失踪一事尽数占据,想到临别前那一番交谈,他的脸色不由得更阴沉了些。
他久居高位,积威甚重,连没心没肺的昭衍都察觉到了那股择人而噬的恐怖杀意,只好停下了咀嚼动作。
就在堂中寂静如死之际,冯墨生终于赶到。
“老朽来晚一步,劳诸位久候。”
见人三分笑,开口便告罪,且不论冯墨生内里是个什么畜生变的,表面这张人皮总被他扯得光鲜和善,饶是最不待见他的阁主萧正则,也不会伸手就打笑脸人。
然而,萧正风这回没有给他好脸,冷冰冰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