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还有这样的变故,他深知此事利害,断然否认道:“阁主不曾下令,老朽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派人当街刺杀平南王女,其中必有隐情,恐为旁人设计栽赃,还请萧楼主谨慎以待!”
他不提萧正则还好,一提才真正触怒了萧正风,他拍案而起,目光冰冷如刀:“圣上有意召宗亲入京,为削藩做好准备,这个节骨眼上刺杀宗亲是何等大罪?本座若非知道有人栽赃嫁祸,哪能容你站在这里!”
冯墨生浑身一震,他往后退了一步,身躯微微佝偻下来:“老朽……此针确为魂牵梦萦,老朽有失察之罪,一定尽快查明真相。”
他退步服软,萧正风哽在心口的气才算顺了些,两人无言了半晌,他才问道:“你让刘一手他们做攻山的先锋,莫非仍当此事与其有关?”
冯墨生犹豫片刻,他向来是个谨慎小心的人,眼下局势已成浑水,任何一方都有可能是幕后黑手,在没有铁证之前,他不敢妄下判断。
然而,出了殷令仪这件事,攻山剿贼迫在眉睫,萧正风显然没有太多耐心了。
思量片刻,冯墨生道:“是,如今虽有诸多线索指向青狼帮奸细,但无真凭实据,恐为片面之词加以引导,兼之巧合过多,相互之间衔接严密反是异常,故依老朽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