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这人究竟是个什么路数,眼看自己最重要的身份将被当面勾去,他惶恐至极,如溺水者抓住浮木一样向冯墨生哀求道:“冯楼主!冯楼主你要相信我,我、我当真是甲六啊,我是奉命来到这里……”
冯墨生心念转动不休,他道:“你如何证明自己是甲六?”
“我、我……我身上有刺青,对!咱们听雨阁独有的刺青,它能证明我的身份!”
说着,甲六就要解开腰带,却是忽然想起这刺青是用了特制的药水,一经纹上就是肉眼难见,除非……是在人死僵冷之后。
他的动作顿住,面上浮现出挣扎之色,又听一旁的昭衍幽幽道:“刺青算什么?我们寒山族人身上也有刺青,再怎么独门的药水也少不得那几样药材配比,若是有心人肯下本钻研,当真以为区区一道刺青就能证明什么?”
这话与冯墨生心中所想不谋而合,听雨阁的水纹刺青固然独特,可他多年来也遇到过以假乱真的赝品,所谓刺青只能作为一重身份的证明,如甲六这等存疑之人,刺青已不值一提了。
甲六呆若木鸡,连日来紧绷的精神终于在此刻断了弦,他猛地扑向昭衍,撕心裂肺地吼道:“是你!是你在害我!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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