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躯前倾,在她耳畔低声细语道:“我为杀人而来,至于我要杀谁,又要杀多少人……李大小姐,这已不是你能过问的了,先安分待着吧。”
“你——”
李鸣珂已气得发抖,牙齿几乎将嘴唇咬破,她一把推开昭衍,冷冷道:“看来小山主并非我等同道中人,既然如此,那便好自为之,告辞!”
她心里失望至极,已打定主意要道不同不相为谋,孰料昭衍横出一臂拦截在前,李鸣珂压抑许久的怒火终于没能忍住,一掌劈空落下,在这残垣断壁中与昭衍交起手来。
昭衍背负藏锋,李鸣珂腰佩点翠,二人皆未拔刀动剑,全靠拳脚功夫你来我往,李鸣珂在武林大会上见识过昭衍的身手,知道他不仅剑法超群,轻功更是卓绝,于是一出手便贴身近战,借助巷道地利压制昭衍的身法,本以为能给他一个教训,怎料这厮徒手之功竟也不差,无论李鸣珂的攻击是快或慢、劲力是刚或柔,昭衍统统应对自如,将“连消带打”四字真谛发挥得淋漓尽致。
见此情形,李鸣珂愈发怒上心头,手下动起真格来,但见她足下一点地面,身形骤然飘忽,从昭衍的擒拿手下挪移开去,同时右臂回荡,一掌拍向昭衍背心,后者察觉风声,脚下一旋就地扭身,抬掌便迎,不想那只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