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慎行,我慎了大半辈子,又换来了什么?”方怀远打断了他的话,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浩明,我早就该明白的,这些狗官之所以能够逍遥至今,无非是因为这天下的根烂了,是坐在龙椅上执掌重器的那个人他不配!”
刘一手脸色立变,吓得大气也不敢出。
在他难掩惊恐的注视下,方怀远竟然笑了。
“郡主心中所想,我明白了。”他缓缓站起身来,“天下已不是那个天下,如今的大靖内忧外患,再也经不起一场可能颠覆国本的三王之乱,纵使平南王有拨乱反正之心,仍不可轻易起事,可是在他麾下有太多如我这样的人,已经不能再等了。”
刘一手打了个冷战,从方怀远这一句话里,他仿佛看到了遮天蔽日的腥风血雨。
“在云岭危情传来的时候,我就已经有了顺势而起的心思,既然王爷他瞻前顾后,不妨由我来替他做这个决定,左右郡主在我手里,这些年来我与王府的往来亦留有后手,一旦事发,平南王府无论如何都不能再抽身,他麾下那些想要从龙之功的人也会抓住这个机会,南北开战便从此而起……想来,郡主就是看出了我这份用意,才会借这个机会抽身。”
方怀远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着刘一手,道:“虽如此,她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