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的下场,谁能想到它就像个死不瞑目的怨鬼,十八年如一日般挂在这里,焉知是刀先锈烂,还是它先见证听雨阁的终末?
白梨留下的东西很少,不过一点血脉和一把断刀,无论哪个玉无瑕都不愿再见其死了。
她闭了闭眼,抬步走了进去。
能留在总坛的守卫可以没有多大本事,却一定不能没有眼力,认出来者何人之后,他们半点不敢怠慢,恭恭敬敬地请玉无瑕驻足暂候,另有人速速前去禀报,只一会儿就传令放行。
不同于四天王的性格各异,听雨阁两代阁主都崇尚节俭精干之风,当今在任的萧正则比之其父萧胜峰更甚,平生最厌恶奢靡无度之辈,故而玉无瑕这一路上不见琪花瑶草,也不见雕栏玉砌,可谓是乏善可陈。
这样一个地方,比起听雨阁总坛,更像一位居士的清修之地。
事实也的确如此,位于西面最偏僻处的旃檀堂正是阁主萧正则常来修禅的静室。
杀人无数的听雨阁主平生最好佛学,这件事若传扬出去不知要让多少人惊掉下巴,便连玉无瑕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也觉错愕。
她在旃檀堂门外站定,先脱下罩衣交给领路的守卫,待他们恭敬退下,这才抬手轻叩房门,肃然道:“属下玉无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