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倒飞而回,若非被铁链拦住,恐怕就要落下擂台。
谢青棠这一拳用了“隔山打牛”的诀窍,内力自足心贯入腿部经脉,足厥阴肝经、足太阴脾经和足少阴肾经同时被这股狂暴的内劲震伤,王鼎此刻不仅右腿上下筋骨疼痛欲裂,胸腹脏器也传出剧痛,隐忍多时的鲜血终于喷了出来,几乎没能站稳。
这一拳重创了王鼎,谢青棠自己也不好过,他上半身已然血迹斑驳,下腹丹田更是因为内力强催而隐隐作痛,当下一个激灵,知道此战必须速决,否则就是自寻死路。
他这厢主意打定,王鼎吐完了血,抬手拭去血迹,仍不肯退后半分,眼看就要再度出手。
就在这时,台下突然传来一声女子大喝:“王鼎!”
这一战的激荡惨烈比上一场有过之而无不及,众人正屏息观战,冷不丁听到了这一声呼喝,纷纷转头看去,却是李鸣珂立在那里,看也不看其他人,只对王鼎大声道:“活下来,回来!”
王鼎浑身一震,分明是生死关头,他仍是下意识地转头看去,似乎痴了。
谢青棠浑然不顾,见他分心只是冷笑,飞身扑了过去,一掌击向王鼎头颅!
“轰——”
巨响声震耳欲聋,王鼎没有回头,手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