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再想打晕方咏雩一次已来不及,只能松手让他从自己背上下来。
方咏雩原本有些不大清醒,在看到昭衍和柳郎君时浑身一震,想到刚才那声莫名的惨叫,脸色一阵潮红一阵惨白,颤声问道:“我……我师兄呢?”
柳郎君自然听出了刚才是花蝴蝶的声音,可她看见方咏雩此刻变幻的脸色,登时计上心头,强压着对兄长的担忧,故意装出一脸不屑的样子,狠狠道:“展煜他自不量力留下断后,你也不必牵挂,洞主跟我哥哥很快就会提他人头来——”
她话未说完,兜头便挨了一伞,昭衍抬脚将柳郎君踹出了三丈远,转头对方咏雩喝道:“静气凝神,别听她胡说!”
已经迟了。
方咏雩的体质本就与截天阳册有些相冲,心境修炼也不如昭衍,连日来接连不断的刺激已让他半只脚踏进了走火入魔的门槛,现在听到柳郎君这一番话,又不见展煜的身影,他的心一路往下沉去,直至沉入了无底深渊。
下一刻,方咏雩的身形骤然一拔,全力朝惨叫声传来的方向折返回去。
“该死!”
昭衍怒骂一声,见柳郎君紧随其后,他正要施展轻功追赶过去,孰料旁侧风声突起,他下意识举伞抵挡,竟是有人凌空飞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