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貉!”
“江帮主此言差矣。”周绛云轻叹一声,“梅县之事的始末早已水落石出,罪魁祸首是那意图篡权夺位的弱水宫右护法沈落月,谢青棠也是受她蛊惑才犯下大错,因他二人私心之举,险些令补天宗、弱水宫两派交情毁于一旦,本座已亲自向骆宫主赔礼致歉,也革除了谢青棠的长老之位施以重罚,往事如过眼云烟,一场误会罢了。”
“误会?”谢安歌面如寒霜,右手缓缓搭在剑柄上,“你口中的一场误会不仅让弱水宫伤筋动骨,还害死了我们三派上百名弟子,手段残忍令人发指,骆冰雁揭过了这件事,我等可还没有!”
王成骄亦是冷笑道:“姓周的,有句俗话叫做‘穿上羊皮的狼也还是狼’,你他娘的就是头凶恶歹毒的白眼畜生,真以为有了朝廷当靠山就能变成人了?你还妄想插手武林大会,跟我们白道一较高下,你配吗?我呸!”
即便是泥菩萨被人指着鼻子开骂也有三分火气,周绛云的脸色顷刻阴沉下来,一掌将茶杯压在桌面上碾得粉碎,嗤笑道:“本座配不配,还轮不到你个臭叫花子说了算!”
刹那间,议事厅内杀意纵横,恶战一触即发。
“各位息怒!”萧正风断喝一声,如洪钟般震耳欲聋,仿佛一道落雷在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