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骑虎难下了。”
“有什么难的?”江平潮恨恨地道,“就算咏雩真会武功,他身为武林盟主之子,有点本事算得了什么,又犯了哪条律法?”
王鼎摇了摇头,面色凝重地道:“因为不会武功,方少主自幼便受到许多江湖人的冷嘲热讽,连带方盟主也在这件事上遭人取笑,若他当真身怀上等武学,哪有不扬名雪耻的道理?除非此事另有隐情。”
江平潮一时语塞,他猛然发现大家竟都偏信了杜允之那番鬼话,忍不住看向一旁默不作声的昭衍,急道:“昭衍,难不成你也认为咏雩是鬼面人?”
昭衍轻抬眼皮,道:“他若不是,我冲上去做什么?”
江平潮大惊,其他人也齐齐怔住,连忙向他追问。
杜允之这七秀榜一出,方咏雩的武功是决计瞒不住了,于是昭衍也不废话,坦言道:“在羡鱼山庄查案的时候,我就跟他交过手,否则怎么会放心跟他合作?杜允之说得没错,在逃亡路上是我与他合谋分兵,他开路,我断后。”
“你——”江平潮伸手指着他,“你为什么不早说?”
“如果没有今天这件事,我依然不会说。”昭衍将他的手缓缓推开,“在梅县,方咏雩帮了我,他不想让第三人知道自己的底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