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难以抵达河对岸。
半晌,江烟萝哑声道:“是又如何?”
杜允之追问道:“你们可看清他的身形容貌,听过他的声音语气,辨认他的武功路数?”
江烟萝道:“他行踪诡谲,将自己乔装得严严实实,我等蒙受其救命之恩,不敢恩将仇报。”
杜允之顿时笑了,道:“那你们可曾想过,一个萍水相逢的神秘人,缘何为了你们力抗魔门追杀?鬼面人若不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大好人,就该是与你们关系匪浅之人!”
江烟萝凝眉不语,江平潮已听出了杜允之言下之意,不由怒道:“难不成你要说咏雩就是那鬼面人?简直是胡说八道!”
不仅是江平潮,就连站在黑道一方的水木也皱起眉来,上上下下打量了方咏雩好几眼,道:“当日在流霜河上,我曾与鬼面人交过手,虽未能摘下他的面具,但撕开了他的罩衣斗篷,若只论身形轮廓,二者的确十分相似,可若论起身法武功……鬼面人与方少主是云泥之别。”
杜允之笑道:“连水护法也指认不出,方少主的伪装功夫着实不错。”
“杜馆主,既然你无凭无据,还请慎言!”展煜面色如霜,“咏雩是我师弟,更是方家的少主人,你空口白牙构陷于他,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