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直接将那女人挪到身前当了肉盾,这一手刀劈在她右肩上,立刻皮开肉绽,掐住她要害的那只手也瞬间发力,她只从喉咙里发出一道短促的气音,脖子便歪斜开去,身子软了下来。
一声闷响,女人的尸体被抛落在地,月光照在来人脸上,正是尾随方咏雩前来的昭衍,此刻他正眉头深锁,警惕地看着方咏雩,低声道:“你清醒些,她不是你娘!”
方咏雩已听不进他的话,也认不得他是谁,脑子里面嗡嗡作响,眼前只剩下那具死不瞑目的尸体。
察觉到方咏雩周身气息如滚水般沸腾起来,昭衍脸色一变,立刻施展轻功斜飞出去,一口气窜出了五六丈,回头却见方咏雩近在咫尺,寒意登时直冲头顶,他想也不想地一掌劈出,方咏雩压根不闪不避,径自受了他一掌,反手抓住昭衍小臂往后一带,左腕屈指如鹰爪,悍然抓向他咽喉!
昭衍仰头避开这一爪,脖颈依旧疼了起来,竟是被指风抓破了皮肉,又疼又烫,仿佛有火焰燎烧而过,他心头凛然,再不敢废话半句,抓住方咏雩凌空一转又骤然分开,抬脚在树干上一蹬,身如离弦箭疾冲而出,天罗伞迎风撑开,正正迎上方咏雩逼命一掌。
发觉沛然内力迎面袭来,方咏雩人在半空无处躲避,唯有击伞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