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的眼神吓退,讷讷不敢再语。
这一厢,昭衍接住镜子尚来不及开口,其他人也被王鼎这一手惊住,最终还是李鸣珂最先回神,快步追了上去,喊道:“少帮主留步!”
王鼎驻足转身,皱眉道:“愿赌服输,不必再说,我……”
他回头,恰好对上李鸣珂明艳的容颜,剩下的话便卡在喉咙里,再也说不出来了。
李鸣珂一身红装,哪怕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也是灼华夺目,尤其她正在笑着,唇角勾成一弯月牙,眉眼璀璨含光,如同沙土中开出的一朵花。
“少帮主爽快坦荡,我等自不敢忸怩矫情,在此谢过了!”李鸣珂对他一笑,将手里的药瓶递了出去,“这是我们镇远镖局的独门伤药,针对内伤制成,少帮主若不嫌弃就请收下吧。”
王鼎活了二十来年,头一次尝到手足无措的滋味,怔怔看了她一会儿,这才伸出双手将那只药瓶接了过来,看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几乎要令人怀疑那不是一瓶药,而是千斤坠了。
适才打生打死的武疯子一瞬变成了患得患失的小乞丐,莫说是那些丐帮弟子神情古怪犹如见鬼,就连李鸣珂也颇觉意外,只是她已过了口无遮拦的年纪,哪怕心头有疑云弥散也不会多问,抬手行了一礼,便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