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方咏雩冷笑一声:“他没赢过她,是因为她死得太早。”
杜允之眼珠转了转,重新挂起笑脸道:“方少主既然如此看好他,不如咱们赌上一把?”
方咏雩原本懒得理会他,可是心念一转又改了主意,问道:“赌什么?”
“就赌这一战的结果,你押小山主,我押武疯子。方少主若是输了,就帮在下一个无关旁人、不伤天理的小忙,而在下要是输了……你想知道什么情报,琅嬛馆双手奉上。”
“故弄玄虚。”方咏雩面露冷然,“你语焉不详,没有打赌的诚意,话不投机半句多,离我远些。”
“世人都说方少主是天下无双的温润君子,没想到今日一见,这气性竟比方盟主还要大呢。”杜允之半点不恼,反而凑近了些,眸中流泻一线精光,“方少主当真没有想要知道的事情吗?有些事,虽然过去了很多年,可不仅是生者意难平,那亡人……也是死不瞑目呢。”
最后一句话使了聚音成线的功夫,除了方咏雩再无人听到,他想到先前那把被撕毁的扇子,眼神顿时阴冷起来,同样回道:“你什么意思?”
“十五年前,方盟主痛失发妻,方少主幼年丧母,如此惨剧不仅是生花洞余孽造成,方盟主也难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