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脸上也有了喜色:“咏雩他们回来了?”
“还没有,不过也快了。”江夫人掩口轻笑,“适才有山下的眼线传来消息,说他们一行人已经抵达仙留城,下榻在醉仙楼,想来再过一两日就该回家了,还请夫君恕罪,妾身拦下了这则消息,是想要亲口告诉你。”
方怀远忍不住伸手替她理了理鬓发,柔声道:“夫人有心了。”
方咏雩是他的独子,方怀远岂有不心疼挂念的道理,若不是知道他们逃出生天,他哪里还能安坐在栖凰山?
江夫人将揣在怀里的书信递给他,方怀远拆开看去,果真如她所说,探子还特意写明方咏雩瞧着身体无恙,就算有伤在身也该无碍了。
如此一来,方怀远总算放下了提着的心,随着他精神松懈,连日来的疲倦一齐涌了上来,原本沉稳硬挺的身躯猛地晃了晃,差点一头栽倒在书桌上。
“夫君!”江夫人一惊,连忙上前两步,可没等她伸手去扶,方怀远已经用手撑住了桌面,缓缓坐直了身躯。
“没事,有些累了。”方怀远捏了捏鼻梁,“夫人早些回去歇息吧,我处理完这些就来。”
江夫人担忧道:“夜深了,夫君明日再……”
“今日事今日毕,哪能拖拖沓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