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看到了一点如豆火光。
那是一户采药为生的人家,与猎户木屋相隔六七里,家中仅有一个残疾老人和一对夫妇,他们没想到深谷下会有外人,吓得差点拿起锄头打过来,幸好昭衍不仅巧舌如簧,还长得面善讨喜,终于让他们卸下心防,打听出了一条不为人知的小路。
深谷东面是一高一矮两座陡壁,当中有一条夹道,需得穿过丛林和沼泽才能看到,远远望去仿佛绝路,外人即使走到了附近,也难以发现通道,就连采药人自己也不敢走,只能爬坡上山绕行。
昭衍亲自去探过路,确定采药人所言不假,连忙折返去寻江烟萝,他这一路上行踪隐蔽,没见到半个杀手,说明这些追兵八成是从南面进来的。
刚才那十来个杀手不过是探路喽啰,一旦他们没能及时回去,蛰伏在后的同伙就会迅速赶来,如今昭衍势单力孤,压根不打算跟这些家伙硬碰硬,趁这时间差脚底抹油才是上乘之选。
江烟萝趴在他背上,感受着狂风如刀刮身而过,她不敢抬头,唯有将昭衍抱得更紧了些,后者察觉到从背后传来的心跳越来越快,无暇说劳什子废话,只将那揽在身前的手臂用力握了握。
昭衍这一身轻功是在寒山练成,不说傲视群雄,也算得上独步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