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一丝慌乱,直到刀剑袭身在即,右脚猛地在地上一踏,硬是背着江烟萝离地窜起一丈许,复又翻身倒挂,剑锋横扫如狂风巨兽,于四把刀剑相撞刹那,咆哮着咬开四个人的咽喉。
那四人收势不及,脖颈被他一剑划开,登时饮恨喋血,同时向后仰倒,鲜血在风中怒放如花,撞在一张素白伞面上,却是滚落如珠,点滴不留。
场上只剩下最后一个杀手。
在四人倒地瞬间,他从背后一个箭步冲了上来,长刀照着江烟萝的后颈劈落,昭衍的天罗伞还挡在身前,势必来不及回防。
江烟萝不由闭上眼睛,下一刻,她觉得自己身体飞起,竟是被昭衍反手抛开,后者倒退两步,背脊主动撞向杀手胸膛,拼着被一刀枭首的风险,曲肘重击在杀手胸膛上。
森冷刀锋贴上了昭衍的脖颈,犹如蜻蜓点水般一触即离,只留下一道浅红血痕,被他一肘击中的杀手却猛地弓起身体,胸膛几乎凹陷下去,双脚不受控制地离地,整个人往后倒飞,狠狠砸进烈火燃烧的木屋里,再也没能爬出来。
直到此时,被抛开的江烟萝方才跌落在地。
昭衍收剑入鞘,问她道:“你无碍否?”
“我没事,你……”
话没说完,江烟萝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