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野猫的叫声,虫鸟也开始了鸣唱,与她往日听见的一般无二。
江烟萝依然没有轻举妄动,甚至把匕首握得更紧了些。
她不止听到了猫叫虫鸣,还听见了一阵脚步声,若有若无,由远至近,直至在门前戛然而止。
这人定然不是昭衍。
昭衍每次外出回来,都要先敲三下门,一重两轻,而她也在门内侧敲三下,一轻两重,算是互报平安,断没有不声不响站在门口的道理。
意识到这一点,江烟萝立刻远离窗口,大门同时被人一脚踢破,碎木乱飞间,两道人影冲了进来,可没等他们杀到江烟萝面前,脚下骤然一空!
谁也想不到,有人竟然在进门处挖了一个足以容纳两个成年男人的大坑,下面埋了十几根削尖木刺,铺上一层薄如纸皮的木板和沙土做掩饰,两个杀手的注意力都在江烟萝身上,察觉踩空时已经撤退不及,身上立马多出好几个血窟窿!
趁此机会,江烟萝扑到炕上,用力拉下一根细麻绳,悬在上方的两截木头登时砸下,正好打在一个杀手脑袋上,快要爬出陷阱的他登时头破血流,倒下去再无生息。
江烟萝抓紧刚补好的衣服,将油灯狠狠往墙角一甩,提前堆积好的干草和油脂立刻燃烧起来,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