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人当机立断地点了五名轻功最高者,折了几根枯枝踏在脚下,六人排成一箭阵型,以枯枝托身,真气下沉推动淤泥,眨眼间飘出数丈,眼看着距离拉近,当即甩出暗器。
背后破空声袭来,昭衍足尖轻点,犹如燕子抄水般飞掠而起,险险避过三把飞刀,侧头一看这般情形,先是吃了一惊,继而冷笑道:“好个‘一苇渡江’!原来诸位是佛门弟子,却不思慈悲为怀,偏要做那杀生勾当,也不怕死后下十八层地狱!”
领头人面色铁青,他们六个着实是佛门出身,曾因武学天赋备受看重,奈何守不住清规戒律,犯戒之后不思悔改,为免被废武功逐出山门,索性打杀师长叛逃下山,沦为令人不齿的狗贼,不被有名望的江湖帮派接纳,只好做这见不得光的提头死士。
被昭衍一语道破来历,这六人心中又恼又恨,不由追得更紧了些,却没想到正中昭衍下怀,领头人甫一接近他三丈之内,昭衍反手挥出长索绞住他脖颈,当空一拽一抛,将个壮年男人当成流星锤甩向前方,那块地离夹道入口不过十来步远,却是沼泽吸力最大之处,领头人来不及挣扎就被吞噬过半,正当他试图起身,昭衍一脚踩在他头顶,足下猛然发力,拿他当垫脚石飞过沼泽,再回头时,那领头人已经连个发顶也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