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飞了一块巨石,兀自面不红心不跳,笑而应道:“喊你爷爷做甚?”
隔着一排木刺陷阱,昭衍与水木四目相对,杀气震得树叶簌簌落下,杀手们为他刚才那一石之威不敢贸然上前,躲在山洞里的方咏雩等人趁机钻了出来,见此情形也不废话,大部分人扭头向后冲去,仅有十余数留在原地,连成一道血肉墙挡在追兵面前,脆弱不堪又坚定不移。
方咏雩他们能跑多远,就要看这些人能挡多久。
借着火光,水木能够看清他们每个人脸上的坚毅神情,可见这些留下的人死志已决,他钦佩这样的人,却不会有丝毫动摇。
“杀!”
一声令下,众杀手如同狼群扑羊,凶悍无匹地冲了上去,昭衍没有试图帮忙抵抗,而是踏过几个杀手的脑袋逼近了水木。
大多数弓箭手都是长于远攻短于近战,然而当日目睹了水木与谢青棠一战,昭衍便知这法子在水木身上行不通,可他仍然选择了近身缠斗,只为了让水木没机会射出那石破天惊的箭矢,令方咏雩等人能够跑得安稳一些。
水木出手狠辣,长弓被他用得如臂如指,但闻一声怒叱,弓身化出漫天棍影打向昭衍,而他手指拉起弓弦,在昭衍一拳击来时崩开反绞,若不是后者缩得及时,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