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齿颊回甘。
陆无归跟尹湄坐在左手边,他也端起茶水喝了一口,眼睛微亮,赞道:“好茶!”
“不过是自家茶园的春茶罢了,陆长老若是喜欢,带一些回去便是。”骆冰雁放下茶盏,看向一言不发的尹湄,“这位是……”
“啊呀,瞧我这记性。”陆无归敲了下额角,连忙介绍起来,“这是尹湄,别看她年纪轻,可是个顶能干的人才,四年前加入补天宗,前年就被宗主亲自提拔为刑堂堂主,专门司掌审讯和刑罚,这不就跟我一起来处理谢青棠之事了……要说起来,这一回谢青棠犯下大错,保不准这暗长老的位置就由她暂代了!”
面对陆无归的夸奖,尹湄脸上依然波澜不惊,骆冰雁暗赞一声好气性,道:“本座观尹堂主气度不凡,刚才展露的一手刀法尤为精妙,不知师承何人呢?”
尹湄道:“在下不过是野路子出身,辗转各地偷学众家刀法,并无师尊。”
“怎会如此?”骆冰雁微讶,“以尹堂主的悟性根骨,怎会无人慧眼识英?”
尹湄平平淡淡地道:“在下是贱籍出身,当过窑姐儿,为人不齿,那些名门正派自诩清白,看不上我这腌臜人。”
骆冰雁一怔,不知想到了什么,半晌才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