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落月将先前发生的事情告知于他,脸上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愤恨,沉声道:“宫主虽是为霍长老所害,可那昭衍也是报怨而来,还带走了宫主的头颅,委实可恨!水护法放心,我已经派人联合官府封锁各处要道,绝不会放过这小贼!”
水木是骆冰雁唯一的弟子,也是她一手教养长大,敬她如师如母,沈落月有意与他缓和关系,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果不其然,听罢沈落月这一番话,水木的眼神柔和了不少,复又皱起眉,似乎陷入了某种挣扎,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眉头,像是下定了决心。
他看着沈落月,道:“你一定很好奇,从梅县到临州相距颇远,我如何在三天之内闻讯而返?”
这着实是沈落月迫切想要知道的问题。
她抬起头,只见水木将手使劲擦了擦,探手入怀取出了一封书信,这个男子全身都被鲜血浸染,唯独这封信还干干净净,可见是贴身放好的。
水木拆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字条,沈落月定睛一看,竟然是骆冰雁的字迹!
“三月初九晚上,我收到宫主的飞鸽传书。”水木的声音艰涩沙哑,“她说总舵生变,带人速归,倘若……我归来时,她已不幸遇害,让我一定要尽快平定内乱,除掉霍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