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方咏雩心情沉郁的时候,昭衍忽然开了口,他的眼眸黑白分明,当脸上没了笑意,就会显出令人心悸的冷漠来。
方咏雩皱了下眉,道:“我亲自验看过那具尸身,是中了温柔散后筋骨无力,被人割喉而死,凶手应当就是那两个仆妇。”
“我知道,但我必须得亲眼看一看。”
“为什么?”
昭衍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问道:“你对骆冰雁了解多少?”
方咏雩道:“初次见面。”
“那你凭什么认定那具尸体就是骆冰雁?”
“沈落月与霍长老都可作证,割开脸皮一侧也能确认不是易容。”方咏雩明白了他的意思,眉头皱得更紧,“你认为……那具尸体不是骆冰雁?”
“不好说。”昭衍摩挲着伞柄,“我对骆冰雁了解不多,可她以侍妾出身坐上宫主之位,掌控泗水州十余年,在黑道六魔门里仅次于周绛云,怎会如此轻易就被人杀了?尤其是,她已经提前知道了威胁存在。”
骆冰雁的死,着实从一开始就透着古怪。
可骆冰雁若真是诈死,何必留下那替身的头颅?哪怕长得再像,细微处的端倪总瞒不过朝夕相处的心腹手下,尤其是跟随她最久的霍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