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
“难道你不想为她杀了骆冰雁?”
说起这茬,昭衍就想叹气,道:“想不想都没用了,人不是我杀的,她咽气那会儿我正被疯狗撵得满城跑呢。”
堂堂补天宗暗长老在他嘴里沦为疯狗,方咏雩没忍住笑了一声,道:“如你所说,骆冰雁死的时候,你跟谢青棠都不在场,沈落月也来不及赶回去,这件案子难道不是跟他们没关系了?”
昭衍对他的迟钝叹为观止,道:“谢青棠跟沈落月如此大费周折,却被骆冰雁之死打乱了后续计划,先前的布置都变成了破绽百出,若换作是你,会善罢甘休吗?”
方咏雩悚然一惊!
“你推测没错,两个案子本身没有多大关联,问题在于两案凶手之间。”昭衍看着平铺桌上的画像,“我们姑且将霍长老当作杀害骆冰雁的真凶,根据线索可以推测他是记恨骆冰雁多年的打压,又觊觎宫主之位。作为弱水宫的二把手,霍长老胜过沈落月十拿九稳,唯一让他忌惮的是有骆冰雁全力支持的水木,要想一偿宿愿,抢先除掉骆冰雁势在必行。”
方咏雩心念电转,道:“撺掇弱水宫门人袭击望舒门弟子的幕后黑手应是谢青棠和沈落月,梅七娘也是得到他们授意才去招惹海天帮,原本是要挑起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