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烟萝道,“左护法名叫水木,今年不过弱冠,在三人之中年纪最轻资历最浅,是骆冰雁从河里救回的孤儿,也是她亲传徒弟,据说两人情同母子。”
方咏雩眼睛微眯:“本事如何?”
“是个练武奇才,得骆冰雁一身真传,力压沈落月,直追霍长老,擅使弓箭,十五岁时三箭射杀海寇首脑,江湖人称‘天狼弓’。”江烟萝仔细斟酌了一下,“水木武功高强,可在为人处世之道上尚有欠缺,骆冰雁从去年开始让他学习打理俗务,上个月奉命北上处置临州分舵贪私一事,想来如今已得知消息了。”
临州与泗水州同属东海府,两地之间相距六百余里,若是快马加鞭,两日便可抵达,方咏雩在心里估算了一番,恐怕水木现在已经在赶回路上,再过一两日就该到了。
难怪沈落月要求定期三天。
根据江烟萝打听到的消息,方咏雩不难推测出骆冰雁真正意属之人正是水木,想来沈落月跟霍长老心里也有谱,他二人会如何看待这件事情?骆冰雁之死,会不会与此事有关?
江烟萝候到现在就是为了把这一番话告诉他,说完之后难掩疲态,自去房中歇息了,方咏雩也觉得疲惫涌上,让石玉准备了一桶热水,正要脱衣沐浴,冷不丁看到一片桃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