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咏雩跟霍长老对视一眼,后者立刻将那香炉拿了过来,里面的香块早已烧完,只留下一小撮灰烬,香味倒还没散。
“你闻闻,是这个味道吗?”方咏雩将香炉放在仆妇面前,“仔细些,不得有任何隐瞒。”
仆妇战战兢兢地低头嗅闻,好半天才道:“是,跟奴婢往常闻到的一模一样。”
“你确定?”
“确定,宫主一直用的都是这味香,从来没变过。”
长期用同一种香料,感官会对这股味道形成根深蒂固的记忆,稍有异常都会被立即察觉,何况骆冰雁向来小心谨慎,凶手想要在她惯用的香炉上动手脚,反而会出差错。
可若不是香料,问题又会出在哪里?
沈落月那句话说得很对,就算周绛云亲自出马,也不可能在一照面就杀了骆冰雁,何况目前最大的嫌犯还只是个弱冠青年,凶手既能在不惊动其他的情况下连杀十九人,势必要用些鬼蜮伎俩。
下毒是最有可能的手段,然而就算是杀人于无形的奇毒,人死之后总会有毒素残留脏器中,不至于银针刺腹至深还不见半点端倪。
方咏雩忽然想到了什么,对沈落月道:“沈护法,能否抓一只兔子来?”
沈落月正悲恨交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