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帮忙把叶惜惜的尸体扶起,自己跪坐在尸身背后,照着指印握住那只手,缓缓挪动已经僵硬的手臂,看着剑锋慢慢移向尸身,直至剑锋与左颈侧的伤口完美贴合!
她不是自刎,而是被人杀死的!
见到这一幕,在场众人心头大骇,江平潮下意识看向江鱼的尸身,拉起他的手同指印仔细对比,脸色铁青:“小了些……”
那人能握着叶惜惜的手杀死她自己,当然也能让她亲手杀了江鱼。
江鱼本就生得清瘦,手指比许多男子都要纤长,这指印却比他的还要小,真凶十有八九是个女子。
昨晚参加了夜宴的人本能地想起骆冰雁所说那些话,难不成这个凶手是那老宫主的女儿,跟昭衍一起来了?
可她若要亲自动手,为何不去拿下仇敌头颅,反而去杀害江鱼和叶惜惜?
这是两桩案子,偏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方咏雩站起身,对沈落月道:“沈护法,今天一早你再度派人去云水客栈‘请’人,是想要做什么?”
沈落月冷冷一笑,她昨日还温柔大方,今天已变作了冷面罗刹。
“你们一来,弱水宫就接二连三地出事,如今连宫主都不幸遇害,我等势必要讨个说法。”她抬起手,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