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授意下提防这位平南王。
他想了想,问道:“历经三王之乱,大靖如今已不剩几位藩王,其中当属平南王权势最大、地位最高,难道萧太后不忌惮他?”
步寒英笑了:“眼中钉,肉中刺,恨不能除之而后快,偏偏心有余而力不足。”
二十多年来,平南王鲜少回京,全力肃清西南大域,终于把老巢打造如铁桶一般,权力尽数收拢掌中,天下闻名的镇远镖局总舵就设在西川,有这一支走南闯北的势力在手,平南王的耳目不难遍布中原,偏偏他还沉得住气,至今按兵不动,萧太后就算想要除掉他也出师无名,中原大地以楚云岭为无形界限,隐有南北对峙之势。
“不过,对峙了这些年,双方也都忍无可忍了。”步寒英话锋一转,“少则半年,多则一年,南北必有一战。”
昭衍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眼睛微微瞪大,不可置信地问道:“你难不成想要……”
步寒英截话道:“你的鱼凉了。”
昭衍此时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鱼,他把步寒英这些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只觉得一股气往上冲,道:“你跟我说这些,难道不是要我投入平南王麾下?”
步寒英奇道:“你一不懂兵法,二不会打仗,他要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