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冰树林往前走去,不多时就看到湖边两人相依垂钓。
步寒英握着鱼竿全神贯注,白知微耐心不够,早已靠着他肩背睡熟了,昭衍收敛了全身气息,小心翼翼地走过去,看到鱼篓里游动的六条白鱼,简直垂涎三尺。
见他来了,步寒英将鱼竿放下,轻手轻脚地把白知微抱上布置好的吊床,只不过片刻功夫,回头就看到那兔崽子胆大包天偷了条鱼,拿刀就要刮鳞切脍,当即脚下轻踢,一块石子当空飞去,昭衍听得风声,刀锋一转挡开石子,委屈道:“师父,我辛苦了这一趟,连条鱼都吃不得?”
“春寒未过就想吃生鱼脍,以后脾胃虚了有你好受。”步寒英将那条兀自挣扎的白鱼丢回篓里,又把昭衍手里的小刀夺了,“杀过人的刀拿来片鱼,你也吃得下去?”
昭衍辩解道:“这把是新的,我还没用过。”
“你早晚会用的。”
话是这样说,步寒英到底心疼徒弟,支着昭衍去捡了柴火,弯腰捡了两条肥美的白鱼刮鳞剖肚,用带来的调料腌制好了,架上火堆翻烤起来。
师徒俩围着火堆坐下,长在冰湖里的白鱼油脂肥厚,炙烤一会儿就散发出诱人香气,昭衍闻着人间烟火的味道,昨夜那场冷雨留下的刺骨寒意也散去了,他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