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劫的时候,她突然抬手指着钉在树干上的峨眉刺,神情倏然一冷,“拿这东西刺人眼睛,你们跟我说是闹着玩?”
刚才义愤不平的临渊门弟子顿时松了口气,一名女弟子越众而出,将这件事的始末原原本本地说了,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半点隐瞒。
江烟萝听罢,示意许小山上前来,问道:“当真如此?”
“……是。”
这一个字出了口,许小山自知不能善了,索性抬头直言道:“大小姐,恃武行凶是我干的,这些话也是我说的,可我没觉得哪一句错了!”
刘一手听到许小山不知悔改的叫嚣,面容愈发冷峻,看得人浑身战栗,倒是方咏雩面色如常,仿佛对方骂的不是自己,当真是一等一的好脾气,落在满腔意气的年轻弟子们眼里,就成了一等一的窝囊。
见他不做声,许小山愈发觉得自己理直气壮,转头看向江烟萝,眼中满含期盼。
江烟萝问道:“你认为我跟表哥这桩婚事……不好?”
许小山大声道:“他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病秧子,说不定哪天就做了短命鬼,当然不好!”
江烟萝的语气愈发温柔了:“这么说,你做这些都是为了我?”
许小山一听这话,觉得心头有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