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阳册第九重的人来做炉鼎,而天下知道阳册功法的人只有我了。”薛泓碧毫不畏惧地盯着他的眼睛,“等到那一天,我会死的比落在听雨阁手里更惨,既然早晚难逃一劫,我何必违背本心去害别人呢?”
周绛云笑道:“你可以学学我,说不定到时候是你赢了呢?小师弟,师兄教你第一个道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不可能。”薛泓碧忽地嗤笑出声,“我一辈子都不可能做你跟义父这样的人。”
少年男女总会憧憬未来,明明还不知道天高地厚,先想着自己有朝一日顶天立地的伟岸风光,可惜事实大多残酷,越是憧憬什么,越容易渐行渐远。
薛泓碧想不到自己若长大成人会变成什么样子,只在这一刻明悟了本心,不想做那断情绝义之人,即便生杀予夺,终究众叛亲离,连自己都看不起。
周绛云怔了下,看着薛泓碧尚且青涩的面容,恍惚有种流光偷换的错觉,喃喃道:“这可真是……太遗憾了。”
最后半句刚出口,风雪呼啸,人影闪过,薛泓碧尚未看清,周绛云已经欺近身前,不屑于动用玄蛇鞭,只将五指屈爪罩来,他下意识往右侧躲避,那五根指头擦过左臂,直接破衣入肉,刮出了五道怵目惊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