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寒英那一剑参商。
长弓最后一次架住刀剑,匕首趁机离手而出,从两个杀手间的空隙闯了出去,如同箭矢般飞向棺堂门口,灯笼应声而落,火焰很快烧透白纸,蔓延到了丧布下角。
寒冬不似夏秋,若没有烈酒油脂,很难烧起大火,何况今晚大雪,丧布潮湿,只有一股烟飞快窜起。
这就够了。
长弓支离破碎,薛泓碧带着方咏雩从刀剑之下险险滚开,两个人身上都多了几条口子,好在不伤及要害,而他顺势滚到了院门前,扯着嗓子高声喊道:“来人啊!棺堂走水了!”
声音被内力加催,在寂静的夜里远远传开,看守坟地的狗最先狂吠起来,老门房匆匆从屋里出来,抬起灯笼放眼一看,只见到一股烟从棺堂那边升起,当即脸色大变,立刻抓起锣鼓敲打起来,放声喊人。
义庄虽然远离人居,到底还在绛城之内,离得最近的街道不出五十丈,很快就被惊动了,人们手忙脚乱地披衣出门,争相取水赶来。
一起赶来的,还有正在附近搜捕的差役和武林盟弟子。
杀手们脸色大变,薛泓碧趁机扯下绑在两人身上的绳索,扬手一抛,绳子缠住院外一棵大树,顺势翻了出去,借力跃进了夜色深处。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