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道:“我爹叫你们关押他,可有吩咐过对他用刑?”
“这……”
“既然没有,就好生做到应尽职责,免得节外生枝。”少年虽然面带病容,气势却不羸弱,站在他身旁的独臂男人也将目光投下来,始终一言不发,更让人背脊生寒。
薛泓碧怎么也没想到,这少年竟是方怀远的独子方咏雩!
说来也是他运气好,武林盟与听雨阁联手在绛城设伏围杀傅渊渟这样的大事自然不可能带上一个小病秧子,可是去年方怀远生母病逝,他一肩担两指脱不开身,方咏雩便代父尽孝前往蓉川老家为祖母守孝,如今期满回程恰好路过绛城撞上这节骨眼,方怀远无奈之下只得将他安排过来,有众多武林盟门人留守在此,总要比其他地方安全。
方咏雩的出现使薛泓碧免于一场毒打,却不能放他逃出生天,在制止众人动粗之后,那主仆二人就回到了房间里,薛泓碧素来善于审时度势,乖乖停止反抗,任由青衣男人把自己拖进了后院柴房里。
这间房里堆满各种柴火,又脏又乱,青衣男人刚把他拽进来,那矮瘦老人随后而至,手里还拎着一张靠背椅,用牛筋绳把薛泓碧捆在了上面,勒得皮肉生疼。
他们绑好了人却不离开,反而抵住了门,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