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一手才想不通他们找自己做什么。
他皱了皱眉:“何事?”
“我们也不知道,展师兄只派人捎了口信和这个令牌,说是有要事须得您出手相助。”
那弟子交出一块令牌,刘一手验看无误,沉吟片刻便应了。
他叫来几个人守在门口,又让这名临渊阁弟子进屋看住薛泓碧,这才下楼去见那送信的人。
不多时,窗外响起马蹄声,坐在桌边的临渊阁弟子学着刘一手盘膝打坐,没发现躺在床上的薛泓碧已经睁开了眼睛。
不久之前还半死不活的少年无声起身,手掌用力一撑床榻,人就翻身落在桌子上,那弟子察觉风声立刻睁眼,后颈已经挨了重重一下,两眼发黑软倒下来,被薛泓碧托住身体,小心翼翼地摆好姿势,还拿花瓶撑住了头,乍看就像是端坐着。
做完这些,薛泓碧才慢慢吐出一口气,诸般念头在心中翻涌不休,他很快拿定了主意,趁外面的守卫没被惊动,打开窗户看了看,发现下面是后院,于是探出身子扒住了隔壁房间的窗框,慢慢推开窗户翻了进去。
方咏雩躺在床上睡得正沉,浑然没发现房间里多出一个不速之客,直到薛泓碧走到了床边,他迷迷糊糊察觉到什么,没等睁眼,睡穴已被点中,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