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着酒水盈盈的杯子,脸上笑容未收,声音也难得温柔:“做下这些准备,费了不少功夫吧?”
玉无瑕同样柔声回道:“若为宗主,莫说是穷心竭力,便是粉身碎骨也不嫌多。”
“是你的真心话?”
“这是浓娘的真心话。”
没等门外的人咂摸出话中隐义,傅渊渟已经大笑起来,饮下这杯红缨血。
就在他仰头刹那,一把匕首从玉无瑕袖中滑落掌心,惊破风雷直刺咽喉!
“叮”地一声,一只手掌于间不容发之际挡在喉前,刀尖与掌心相撞发出一声锐响,玉无瑕一击不成立刻收手,脚下轻旋侧身半尺,凌空飞来的酒杯擦着她的脸掠了过去,直直嵌在了柱子上,不见半分龟裂,也无点滴酒水淌下,可见是一口饮尽了。
“好酒。”
傅渊渟随手将酒壶放在了窗台上,五指虚按腰间,抬眼看向玉无瑕,问道:“浓娘如何了?”
玉无瑕一笑,手指在颌下一划一勾,扯下那张精妙无比的人皮面具丢了过去,道:“还给你。”
傅渊渟看着地上那张面具,五官轮廓栩栩如生,恍若伊人尚在,可怜浓娘跟随他三十余年,历经变故不改忠心,临到头来就只剩下了这张脸皮,连隐忍至死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