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妄想,于是那声“义父”就在真相吐露之日葬在了薛泓碧肚子里,无论如何也不肯说出来了。
三个月朝夕相处,近百日亲疏游离,薛泓碧了解了他许多,又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懂他。
翻来覆去,薛泓碧实在睡不着了,索性坐了起来。
“做什么?”傅渊渟没有点灯,目光却似利剑般穿透了黑暗,直直落在他身上。
薛泓碧讷讷道:“起、起个夜。”
“屏风后面有恭桶。”
“我、我还是出去吧。”薛泓碧莫名不想在此时跟他共处一室,从小锻炼起来的直觉让他嗅到了危险味道。
傅渊渟定定地看了他很久,在薛泓碧背后冷汗渐生的时候,他终于移开了目光,淡淡道:“自行小心。”
薛泓碧如蒙大赦,披上衣服就往外跑,就在临出门的时候,他突然顿住脚步,犹犹豫豫地转回头,看着那道在黑暗里模糊不清的身影。
傅渊渟轻声问:“怎么了?”
“你……刚才说,他们在等人……”踌躇再三,薛泓碧到底还是壮着胆子问了出来,“他们是谁?等的人……又是谁?”
傅渊渟嗤笑了一声。
薛泓碧失望地转过头,却在房门合上刹那,他听到了一道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