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年下来变得格外繁华,已经在整个中州都颇有名气。
紫衣女子下马入城,兜兜转转来到一座地处僻静的小院门前,守卫看到她亮出信物,当即开门放行,同时加派人手散布四周,提防有人尾随窥探。
院子里,一位身材娇小的少女正坐在亭子里拈针绣鞋面,她戴着市井小摊上随处可见的狐狸面具,一身鹅黄衣裙嫩如花蕊,愈发衬得她青春可爱。然而,她手里那只素色的绣花鞋上溅了几颗血点,鞋尖隐约还能看出手指抓过的轮廓,似乎有人曾在临死前抓住了她的鞋子,留下这些斑驳血印,再多的可爱都变成了可怖。
紫衣女子走到她身边,看了眼鞋上的血迹,道:“既然脏了,索性丢掉吧。”
“不成,这是我娘生前做的呢,哪能为一条贱命就辜负了她的心意?”少女嗔怪道,“你瞧,这血迹虽然不好洗,可我拿红线绣上花样把它盖住,是不是好看多了?”
紫衣女子道:“任是光鲜在外,内里也脏。”
少女面具后的眼眸灵动狡黠,却带着天真的残忍意味:“你是在说自己吗,玉无瑕?”
紫衣女子抬手在颌下一抹,撕下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霎时便从一个相貌平平的年轻女子变作一个容色慑人的美妇,但见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