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傅渊渟似是想到什么,眸光微黯。
薛泓碧没发现他的情绪变化,只觉得这两条路都是忘川河上奈何桥,左右都是一死,区别只在早晚,他想起昨晚那冰火煎熬的痛苦,现在仍然心有余悸,抱着一线希望问道:“如果我不练呢?”
傅渊渟笑眯眯地道:“可以,不过你要是不练,那两股真气无处疏导就会在你经脉间炸开,届时皮焦骨寒,跟个半生不熟的烤羊也差不多了。”
薛泓碧:“……”
若说昨晚他想把这首鼠两端的老魔千刀万剐,现在他就是想将这不干人事的笑面虎丢进油锅里炸个富贵花开,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他狠狠盯了傅渊渟一会儿,最终道:“我练阳册。”
傅渊渟故意气他:“想开了?我还当你威武不能屈,宁死也要跟我对着干呢。”
薛泓碧忍了又忍,终是没忍住,刻薄道:“与人斗是争意气,与狼心狗肺之徒相斗算什么?”
“牙尖嘴利,倒像你爹。”傅渊渟微微眯眼,“真当我不会杀你?”
森然杀气乍然一现,如同刀锋压于头顶,薛泓碧只觉得芒刺在背,恐惧几乎在这瞬间如潮水般席卷上来,膝盖差点软倒下去,可他死死咬住牙关,硬是撑住了没跪下,大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