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也一并冲出,竹竿离手而出,顶端正正打在一棵红树上,晃荡了好几下才掉下来,在树干上留了一个半指深的小坑。
薛泓碧喘着粗气半跪在竹筏上,衣发都被汗水浸湿,他望着那小小的坑洞愣了下,然后垂下头,缓缓捏紧了拳头。
就在这时,脑后风声突起,薛泓碧看也不看往旁斜身,一颗石子与他擦肩而过,正正打在那小坑上,这回却不是雷声大雨点小,整棵树发出一声爆响,竟是从中断裂,下一刻便倾倒水中,只留下半截树身。
薛泓碧下意识回头,只见傅渊渟飞身落在竹筏上,仿佛轻鸿落羽,筏子连摇晃都没有,他正要张口询问,冷不防傅渊渟提掌击来,本能地往后仰倒,如鱼儿般从傅渊渟手下滑溜开去,不等他稳住身形,傅渊渟又是脚下一扫,这回他来不及躲避,只能抬臂一挡,但觉一股大力袭来,整个人险些被扫下竹筏,手臂也震得发麻。
跟陈宝山那一次尚且能说有来有往,与傅渊渟相斗就像是猫戏老鼠,薛泓碧无法抓到任何机会,自己在他眼里却满身破绽,很快就狼狈不堪,可当他第四次被踢下水,屈指勾住一根竹筏绑绳,顺势往水下一潜,竹筏霎时散了架。
傅渊渟嗤笑一声,踩住一根竹子立在水上,目光犀利如鱼鹰,很快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