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针扎进了指甲缝里,不见一滴血,只痛得钻心。
陆无归很快离开了。
玉无瑕去厨房生火做饭,薛泓碧本想给她打下手却被赶了出来,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院子里,看傅渊渟搬了条板凳坐在疯女人身边,用那双杀人如麻的手拈起针线,专心致志地给她缝补一只绣鞋,针脚走得细密熟稔,补好破损之后还在上头绣了一朵小梅花。
哪怕薛泓碧平生未尝情爱,也能看出傅渊渟对这疯女人的感情非比寻常,胜过他面对玉无瑕时的平静如水,饶是早慧如他也咂摸不清这三人的关系。
疯女人看傅渊渟做了好一会儿针线活,早已腻烦得昏昏欲睡,薛泓碧小声问道:“她是谁?”
傅渊渟难得没有说话,他把梅花绣好了,捧起那只仅着白袜的脚,小心翼翼地把鞋子给她穿好,薛泓碧注意到疯女人的腿脚细瘦伶仃,恐怕已经不良于行许多年了。
不多时,玉无瑕喊他们进去吃饭,四人围着一张小桌子坐下,疯女人已经看傅渊渟极为顺眼,喃喃呓语让他给自己喂饭,傅渊渟也好脾气地顺着她,倒是玉无瑕眉头微皱,又很快松开,无声地叹了口气。
薛泓碧本就心情沉郁,见状更是把话都咽回肚子里,除了偶尔拍掌发笑的疯女人,其他三人